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诡事:橘灯(一)

崔时令 2019-01-06 14:32:40

嘿,你们听说过吗?有那么一盏灯,传说是人骨为架,人皮糊制而成,这盏灯邪得很……

——楔子

我叫肖笑,下面我给大家讲个故事,一个诡异至极的故事……

这是很久之前的一个故事了,算得上亲身经历吧,那时我才十八岁。可能一个人很少会遇到这么奇异的事件,很不幸,我就是那个倒霉蛋,以至于很长时间都无法走出阴影。

那是十年前的一个冬天,南方城市的十一月初还不是很冷,我和一群朋友约好下午去爬当地一座有名的山,当地的人叫这座山磨盘山,这山倒不像一般南方山脉那么陡峭,但山里边却是杂枝交横,很容易迷路。

听当地村民说当年有一队日本鬼子来扫荡村落,不小心误入了这磨盘山,这一连队几百人,从此就消失在了磨盘山的深处。至于他们到底去了哪里,无人得知。

再到后来大跃进运动,有几个村民去山上伐木,发现了很多日本人的军衣,奇怪的是一丝骨头渣子都没看到……

这个磨盘山还存在着一个诡异的传说:在磨盘山的深处隐藏一盏橘红色的灯,这盏灯会在深山泛出橘红色的灯光,吸引着迷路的游人,只要有人看到这盏灯,多半会被灯鬼给吃掉。但凡事都有意外,也有那么几个出来的,逃出来都不是疯了就是傻了。时间一长,也没人敢往山上跑了。

改革开放后,一些封建迷信也渐渐消除了,磨盘山因为有着些抗日历史被开发成了当地一道著名景点,游客源源不断的往山上涌!但是敢在山上过夜的还是少。毕竟这传说老是堵得人心慌慌的。

十年前的我还是个小青年,身边总是聚集着一些朋友,爱玩,爱做梦。一天到晚穿着牛仔衣,按当时的说法,我就是走在时尚前端的人。年轻人总是喜欢找些刺激的事来填充自己空虚的心。

一次偶然的机会,我在网上看到了这座以诡异著称的磨盘山,如今都新时代了,哪还有人信鬼神呀!就这样,我约了几个玩得最好的朋友一起去磨盘山露营。因为没人敢那么做,我们这群年轻人倒是格外激动。

就这样,我们约定好在山下会面。邱汇倒还是老样子,挺爽朗的一小伙,见到我就没心没肺的笑着。

“笑子,好久不见啊!怎么还是老样子,女朋友也不见你有,你妈不是早就催你结婚了么!你这还没动静,阿姨估计急得想弄死你了吧!”

我撇了撇嘴:“邱汇啊,你就省点心吧,怎么还是那么喜欢八卦。再这样小心我告诉你妈上次你被人给甩了!

“可别啊,笑子,我认你做亲哥,这事千万别跟我妈说!”邱汇急了,我笑而不语。不久祝恒明和瑛芥也到了,祝恒明戴副黑框眼镜,整个人看上去斯斯文文的,牵着瑛芥的手,这两个人是班里的学霸。在读高中那会就敢正大光明的谈恋爱,最终两人也是修成正果。现在小两口特恩爱,老是在我和邱汇两个单身狗面前秀恩爱。我们也就只有羡慕的份咯~

下午大家都显得有些兴奋,爬了一会儿山,我们这群年轻人觉得中规中矩走山路不够刺激,人群中的邱汇提议:“弟兄们,这样爬山多没趣啊,咱们抄小道上山吧,这天就要黑了,咱们就刺激一把快点上山?”

随后我们这群年轻人就开始爬山了,那山是真的陡,好不容易爬个半山腰,一个个都累得气喘吁吁的,为了照顾临行的女孩子,大家都自觉的拿起行李。我们到达山顶,早就伸手不见五指了,四周都是黑漆漆的一片,下山早已不可能。还好祝恒明提前就做好了在山上过夜的准备,但也只带了两个帐篷,我们一商量,决定祝恒明和瑛芥一个帐篷,我和邱汇一个帐篷。

山上到处都是杂草,有的草甚至比人还要高,我们这群人相互约定,不能走得太远,搭帐篷一起来。升起个火堆大家靠在一起取暖,不得不说这山上温度的确是比山下低一些,有了火大家还是冷得瑟瑟发抖。

瑛芥毕竟是个女孩子,身体承受冷的能力更差,没多久就冷得受不了了,祝恒明只好一直抱着她,把唯一的那床毛毯也给她盖上。我们几个大男人也没说什么,毕竟人家是女孩子,我们应该让着她。

就这样一直到了半夜,我们一群人实在是受不了困意的侵扰,商议要有人守夜,邱汇自告奋勇的要求守上半夜,考虑到瑛芥,我们没让朱恒明参与守夜。就这样,我守下半夜……

很多年后,有人问我最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?我毫不犹豫的说:“十八岁的那年上了趟磨盘山!”

那天晚上,上半夜并没有发生意外,可到了我守的那个下半夜,发生了一系列极为诡异的事件……

我做了个梦……其实也不能在严格意义上说是梦,梦里没有情节,只有一盏泛着橘红色灯光的灯,灯一直燃着,小缕小缕的青烟袅袅环绕,明明是盏灯,却照不亮灯下的那棵树。

我只能猜到底下那颗树估计活了很多年,因为在靠近灯的地方有一根腕粗的藤蔓,橘红的火焰透过灯璧向外扩散,明明就没有风,可那灯就像是有灵智似的,灯焰忽明忽暗。时不时的发出桀桀怪笑。你们能想象一盏灯居然发出鬼怪般的笑声吗?这简直颠覆了我这二十多年来的三观。

梦中的灯忽然变成了白色,森森的让人害怕,灯焰中居然缓缓浮现出了一张人脸!那张脸大约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,脸上的肉已经被火熏干,肉干贴在骷髅上,可那双眼睛却毫发无损,亮得吓人。那双眼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我……

帐篷在这个时候被撩开了,邱汇推了推我。我骤然惊醒弹了起来,抬头看看是邱汇,才松了口气。我觉得身上有些发烫,一摸额头才发现发烧了。

邱汇见我精神恍惚忙问:“肖笑你怎么了?做噩梦了?脸色这么难看?”

我笑了笑:“没事,有点发烧,还做了个噩梦。”

“应该不是一般的噩梦吧,你这发烧发得脸惨白惨白的,要不下半夜我帮你守着吧?”邱汇担忧的说。

“我没事,一个噩梦而已。下半夜我来守,你守了上半夜应该挺累的了,好好休息!”

“那好吧!你要是实在不行就叫我一下啊!”邱汇还是不放心。

“好。”

我走出帐篷,坐在火堆旁边望着火堆发呆,火苗一闪一闪,我的脸也变得滚烫,我拨了拨火堆,火苗变得更旺盛了。

我拿出手机,随意看了看,那时候的手机可没有现在这么智能化,那时用的还是一个翻盖手机。那时特别流行玩QQ,几乎每个人都有一个QQ账户,我漫不经心的刷着空间,忽的刷出一条这样的动态:磨盘山有鬼!不要去,不要去……

我的心顿时漏跳了一拍,心说这谁啊,大半夜发这种莫明其妙的东西。默默慰问了他十八代祖宗……

不久手机就没电了,我只好关了机,坐着发呆。大约就这样到了凌晨两点,我忽然看到一个老年人提着一盏破灯向我走来,橘色的灯光暗暗的洒在树下,灯光透过树叶显得愈发斑驳。他枯黄着脸,牙似乎也没剩几颗。

破旧的解放服随意的披在身上,甚至衣服的有些部位都变成了老旧的布条。他却毫不自知冲我笑着,在夜色中,这笑显得格外瘆人。最重要的是!在灯光的照射下,他身后没有影子!我只觉一阵恶寒,一股凉气迎面而来,我打了个寒颤:“这决对不是人!”忽然,我觉得这张脸我好像在哪里见过,对了!这不就是梦中的那张死人脸吗!想到这,我背后冒出了层冷汗。

我曾经听老一辈说过,深夜如果在山里看到了人,那多半是鬼怪精灵,这种东西为了不遭受天雷,不会恶意害人,一般人是看不到他们的,只有那种厄运缠身,火气极低的才会遇上。他们找上生人,多是心愿未了,找人帮忙来了。只要你好言好语对待,答应他们的事一定要办好,这些鬼怪就不会缠上你。

这个念头闪过我的心平静了一点,强行镇定的问:“请问您是有什么心愿未了吗?若是有,只要我能帮上,绝不推脱。”

老年人直勾勾的盯着我,盯得我心里发毛,缓缓开口道:“你倒是个懂礼数的后生,你愿意听我讲一个关于我的故事吗?我点了点头。

我叫蒋国栋,60年跟随部队来到磨盘山地段打游击战,可是一大队日本鬼子来到了这座山,打破了这个山区原有的宁静。就在某一天晚上,那是个十五,月亮很圆,月光大的很,照在地上感觉什么都看得清。

我们这群人看着大圆月,心里很念家里的老父母和婆娘。走着走着,三子忽的就一脚踩空掉了下去,地面上显出一个好大的洞,洞里边黑漆漆的。我们急坏了,一个个摸了摸手上的那杆长枪。

班长吹了吹火匣子,我们一个个走进了那个地洞。还真别说,这洞还挺大的,走进洞两三米,我们还是没看到掉下去的那个人,大家都觉得奇怪,怎么掉下洞走了两三米都不见人呢?没办法,我们继续往里边走。又走了十多米,洞还是没到尽头,那个同志也没找着。

人群中已经有些人打退堂鼓了,也有个不怕事的人起哄:“大家听俺说,这地儿,可能是盗墓贼留下的盗洞,一般盗墓贼光顾的墓,能差么!说不定三子就摸黑进去找宝物了,咱找到宝贝,到时给婆娘带一个,不得乐呵坏了!”大家一听有宝贝,一个个都精神了,那些打退堂鼓的也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。班长看着我们兴奋的样子也没办法了,最后也决定和我们一起去。

我们愈往里面走愈加确定这不是一个盗洞,盗墓贼挖洞一般不会挖这么大,倒是有些像是地道,也不知道这个地道会通向哪里。大家都有点急了,不知道又走了多长时间,前面出现了橘色的光,像是火焰,我们这群人看见了火光都挺兴奋的,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。

可是,等我们冲进了光圈却看到了这一辈子都不想看到的血腥场面。蒋国栋的脸色开始变得很奇怪,我看到了三子,他蹲在一盏灯的面前,虔诚的跪拜着那盏橘色的灯……然后……然后……

“然后怎么了?”我忍不住问道。

“然后,三子他……他拿枪打断了自己的手,还把整个手臂都撕扯了下来!当时我们这群人都惊呆了,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一步,最后还是班长忍不住了,他问三子怎么了,三子也不说话,只是舔了舔嘴唇看着班长,像是看到了美味的食物一样,还流着哈喇子。”

他盯向班长的眼神愈发贪婪,忽然一下子三子朝着队长扑了过来一口就咬下了队长的耳朵!大家都被这样的三子吓坏了。这哪还是个人该有的样子!简直就是个吃人的魔鬼!三子咬了队长一只耳朵后还想继续啃,我眼疾手快抄过队友手中的步枪,一枪打死了他。

三子死了后眼睛并没有闭上,他的眼里淌着血泪,嘴角翘出弧度,像是在嘲笑我们。也没过多久,三子的尸体就腐烂得不成样子,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,我老是觉得那盏灯里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。

经历过三子的事后,大家都显得有些惊慌,尤其是队长,失去了一只耳朵,血流得他嘴唇都发白了,如果不尽快出去找药,那他就危险了。我们也不敢耽搁,快速往回走,走了一圈又一圈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就这几百米的地硬是没走出去。

你说这事邪不邪门,我们这群人又饿又渴,直到最后我们也没有走出这个鬼地方。战友们就这样一个个倒下了,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死的,直到有一天我醒来,发现地上躺了好几具尸体,我看清了期中的一具是我,我才意识到原来我已经死了……

我那时还天真的以为死了就可以摆脱苦难,我这一生也没做什么坏事,下辈子肯定可以投个好胎,重新做人。

可是……那盏灯里的鬼跑了出来,他撕咬着我的魂体……就当我觉得自己要魂飞魄散的时候,他终于是放开了我……就这样,我只剩下一缕残魂,做了这盏灯的守护者。

后来我才知道,原来这盏灯也是大有来头的,据说杀人狂王莽当年领导黄巾军的时候,为了夜里提高警惕,需要一盏永世不灭的灯,后得一高人相助,高人笑而不语,指着王莽身后的百姓道:“你若是要灯,材料就在你身后,妖灯太邪,想不灭,唯有以血嗣之!”王莽后便杀了当所有的百姓,祭祀了这盏灯,果然,这盏灯从此再也没有灭。但后来黄巾兵败,这盏灯也下落不明,不知怎么就落到了这块地。

别的我不了解,但是这盏灯是需要人血才能亮下去的!这山已经多年没有人来过夜,如今你们是撞到枪口上了。这盏灯已经盯上了你们,你们自己想想吧!

我看你们这几个年轻后生都会死,看到那盏灯的人都会死,我就等着你们给我接班咯。鬼灯已经很久都没有尝过人血的味道了,你们这几个年轻人上山它怕是不会放过你们的,你们就自求多福吧!”可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这样凭空消失在黑暗中。

一下子我甚至怀疑刚才出现的蒋国栋是不是我的幻觉,用力的掐了掐手臂,剧痛一阵传来,我终于是相信晚上见鬼了!

这一夜我内心极其不平静,吹了一整夜的冷风,到六点的时候,我叫醒了睡梦中的邱汇,跟他说了这件事。邱汇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我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
“笑子,你怕是在做梦吧,这也太玄乎了!子不语怪力论神,再说这都什么年代了,你咋还信封建迷信觉得自己遇鬼了呢?我觉得啊,那肯定是你的幻觉。祝恒明和瑛芥,也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他的观点。

我无力的抱着头,就目前情况来看,离开这座山才是最要紧的事!

我和邱汇、祝恒明,瑛芥趁着晨光微熹,以最快的速度下了山,却不知,这才是我们噩梦的开始……

最早出事的是瑛芥,那天我正在工作,忽然接到祝恒明的一个电话,电话中的祝恒明语气很低沉。他说:“笑子,瑛芥死了。”

我大吃一惊,还以为他在开玩笑,瑛芥几天前还和我们一起爬山呢,怎么可能说死就死了,这也太不可思议了。

不等我回话,祝恒明又自顾自的说起来:“自从我们上次从磨盘山回来,瑛芥就开始变了,她经常大晚上的一个人对着镜子自言自语,一会哭一会笑的,还爱站在床前直勾勾的盯着我看。我问她怎么了,她也不说话,从她的表情我可以看出她对我的疏远。就昨天晚上,她忽然对我说她要走了,磨盘山有朋友来接她了。我以为她在跟我开玩笑,她在磨盘山哪有朋友。

我上前抱着她安慰,她却很大力的挣开了我的怀抱,一不留神就爬上了窗户,然后……然后她就跳下去了!”电话那边的祝恒明已经泣不成声了,这个七尺的汉子哭成了泪人。

他又断断续续的说:“我疯了一样的跑下了楼,瑛芥她躺着血泊里就剩一口气了,她冲我笑了笑眼睛却一直看着我背后,轻轻的说了句你来了啊,我跟你走……我觉得背后一凉,然后就没气了……后来我打电话报了警,最后鉴定结果是自杀,没有服用什么药物……她是真的死了!我们是不是撞邪了?我也去了磨盘山,会不会下一个死的就是我?”祝恒明已经快疯了!

我听了祝恒明的话一时间心里也堵得慌,瑛芥也是我为数不多的好朋友中的一个,她就这么突然的死了,我心里很不是滋味。只能好好的安慰了祝恒明一会,等到祝恒明的情绪稳定下来,我打了个电话给邱汇。

邱汇也挺震惊,我点了根烟沉声道:“瑛芥死的时候提到了磨盘山,那次你们都不信我见鬼,只有我自己才明白那是不是真的,无论是不是真的,我们都应该留个心眼,你不觉得这很诡异么?邱汇,我们可能摊上麻烦了!”

“笑子,你开玩笑的吧,我们不就上了一趟山,怎么就就出麻烦了呢?那山一年到头那么多人上去,怎的别人都没事,单单就我们几个出事了?”

“我也没法解释,心里很乱,总之,你和祝恒明这段时间少出门,少掺合。”邱汇点点头答应了。

我失魂落魄的走到家中,脑里全是祝恒明的那段话。但接下来的几天却出乎意料的平静,我也就渐渐的放下了这件事……瑛芥出葬的那天我们都去送了她最后一程。祝恒明看起来沧桑了很多,以前那头乌青的黑发也夹杂着些许的银丝,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。我和邱汇看到他这样都一个劲儿的劝他,生怕他撑不下去。

瑛芥头七的那天晚上,我睡得很死,睡着睡着就觉得自己动不了了,像是有什么重物压在胸口,压得我喘不过气来,眼皮出奇的重,怎么睁都睁不开。我急了,这是被鬼压床的节奏啊!对了,听说舌尖血可以破诡术,我狠了狠心,一口咬在了舌头上。

剧痛传来我终于是清醒了些。艰难的睁开眼,我居然看到了死去的瑛芥!她就那样面无表情的看着我,四周的温度格外低。她惨白着脸,脑袋上全是血混着雪白的脑浆,就那样顺着脑袋流下,滴在地上。

我哪见过这么恶心的画面,身体早就不住的颤抖起来,抖得跟个筛子一样。在昏过去的最后一刻,我仿佛听到瑛芥阴森森的说:“肖笑,千万不要去磨盘山~”

再次醒来时我还是躺在家里的破床上,我看了看窗户,确认天亮后才长长舒了口气。想起瑛芥我又打了个寒颤。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有些事不是你想避就能避开的,既然已经来到了这个局,想出去,很难很难!

再次见鬼后的我开始变得消沉起来,也不知道是不是阴气入骨的原因,我大病了一场,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。命运之神并没有眷恋我。大约是半个月后,邱汇告诉我,他说:“笑子,祝恒明死了。”

“啪!”手机滑落在地板上的声音显得那么清晰。窗户被风刮得吱呀吱呀响。我的脑子里回响着邱汇的话。“祝恒明死了~祝恒明死了~”

“不,不,绝对不是这样的,祝恒明为什么也死了……这是诅咒吗?是对我们的惩罚吗……我崩溃的抱住头蹲在墙角心里喃喃道。”

这天晚上,我像是看到了祝恒明,他脸色苍白,毫无人气。用那双泛白的眼睛盯着我。他的衣服被火烧得起了一个又一个洞,衣衫褴褛。

“肖笑,事情是由你引起的,你必须要去趟磨盘山,不然我和瑛芥死了也无法投胎。我们每天都要承受被火烤的滋味。你看我和瑛芥,都被熏黑了,我们的肉都要熟了~哈哈哈哈哈,它冒着热气呢。如果你不去磨盘山,那就下来陪我们吧!”祝恒明阴森森的笑着……肖笑被祝恒明吓得从床上弹了起来,看到四周一片大亮心里才稍稍安定些。

肖笑很害怕,磨盘山的诅咒……已经死了两个人了,下一个会是谁,是他还是邱汇?如今他布满血丝眼珠深深凹了下去没了一丝的神采,头发也许久没洗,脏兮兮的立在头皮上。他几乎要疯了……

去磨盘山……不去磨盘山,这两个念头一直在他的脑海中回旋,博弈,对方都想占到上风,最终肖笑还是打定了主意。他去!

肖笑叫上了邱汇,邱汇也显得很惊恐,但两人的想法却是出奇的一致,无论遇到了什么,一起承担!与其担惊受怕,还不如放手一搏!我们去了当地一家据说是很灵的道观求了些符咒,也不知道有没有用,至少也给自己一点安慰。

待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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